I don't like it ,no ,I love it❤️

【警探组】逆流

这真的是全国卷二?

我也布吉岛啊!

作者承认自己是个走题的傻子

幸好不是今年高考

"Don't shoot!"

光洒在他的脸上,谈判专家侧影的弧度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坚定与理智,只可惜,无法挽回。

冷峻的枪声在黑暗中轰鸣,没有丝毫的犹豫,只一声,眼前的仿生人就应声而倒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双眼直直的看向前方,嘴唇也照常紧紧的抿着,一幅做出重大决定前深思熟虑的模样。

痛苦还未来临,死亡就已经带走所有。

只剩眉心处一个显眼的、不太平整的创口。

蓝色的液体伴随着硝烟气息汩汩而出,顺着年轻干净的脸颊缓缓流下,好像止不住的眼泪。

他,他死了吗?

汉克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,眩晕感直冲脑垂体,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他初次见证死亡的犯罪现场,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!

猛然涌现的强烈情绪,胜过海啸的滔天巨浪,而他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只小船,在遮天蔽日的风暴中随波逐流,无力抵抗。他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扑通跪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
安德森刻骨铭心的感受到心头失去温暖的痛苦,哪怕那温度曾经来源于的虚拟,也胜过此刻冰冷破碎的现实。

"I can feel.

    It's hurt."

模糊的光晕逐渐缩小,照在康纳暗红的嘴唇上。如同暴雪中凋零飘落的玫瑰般,唇瓣缓缓的翕动了几下,在动人的场终谢幕后,永远的停止了动作。

“不!”

汉克从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,手还紧抓着被角。

被主人的声音突然叫醒,相扑警觉的坐起身子,跑到床头舔了舔他颤抖的手。

“乖孩子,吵着你了。”

摸了摸狗狗的头,汉克陷入了沉思。

又是重复的梦。

时不时出现的噩梦,像是底特律城市上空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
一开始,他只是在黑暗中的旁观者。对于RK800的死亡,他并没有过多的感触,甚至觉得自己或许是开枪的凶手。毕竟他对设定程序的塑胶制品实在没什么好感。

后来,他发现身边有一个仿生人似乎也没什么坏处。康纳工作高效,没有过多的复杂情绪,通常很安静,几乎不会发出无意义的噪音,最多是默默的玩硬币。他那种小心翼翼的接近,提出小问题后无处安放的眼神,在历尽沧桑的副队长眼里,笨拙的有些可爱。

这时的梦让他隐隐的感到担心,恐怖的幻想有如对准太阳穴的一记重击,让人丧失仅有的方向感,根本分辨不出身处的位置。他不知道梦里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。不想知道结果,又偏偏不断的去想。他没有撞上南墙,连回头的机会也没有。

他不是没对人性失望过,他先是对别人失望,然后对自己失望,在昏暗的世界中浮浮沉沉,晕头转向。可是康纳就像一束光,就像希望赠予的礼物,摆在眼前,好像伸手就能够到,要说心中没有一点憧憬也太过虚伪。他没能成为一个完人,但最起码他能直视惨淡。只是眼下的惨淡,多了些不确定因素。

在暗处的自己到底是目睹惨案的人,还是扣下扳机的人,不过是糟糕与更糟糕的区别而已。

这并不是安慰,也不是答案。

这什么都不是。

蹲在床边的相扑,只见汉克的神色愈发凝重。

心情郁闷,潦草的整理仪表,连当做早饭的垃圾食品也没吃几口,汉克浑浑噩噩的来到警局,瘫倒在椅子里。

“早上好,副队长。”康纳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他的办公桌前,表情自然,额头平整。

该死,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要关注他的额头。

“你好,,康纳。”还没摆脱噩梦的禁锢,安德森此时的语气听上去显得做贼心虚、底气不足,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可惜没有成功,哦不,也许在对方眼里更像是鬼脸。

—嘴角有上扬的趋势,他试图露出笑容,表现友好。

—眉毛不自然的抖动,连带整个前额,他内心烦躁却想保持镇静。

—眼神迷离,想要尽量避开我,对我的出现持不确定态度。

联网智能匹配中,当前的情况预估——80%“出轨现场”

这是什么破东西?!不想去仔细浏览数据分析,就索性把网络切断。康纳再次感觉人工智能好像也没那么智能。

冷静思考一下,也许还是和信任问题有关。

康纳好像蹙了一下眉?他把手撑在桌上,看上去欲言又止!好的,汉克失落的想,他可能又察觉出我需要心理辅导了,可为了梦境烦恼发愁明明是高中生才会有的情绪。这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而已,面对这位微表情分析大师,他还能表现的更幼稚点嘛。

幸好,在康纳坐下之后,他的表情停滞了一会儿,随后变得亲切、柔和。副队长摆在桌下的双手都纠结的拧成一团,他刚才在寻找对策,上天保佑,他可不要给我预约什么医生。
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,二战时期,人们就对战斗机防护的问题展开讨论,大多数人认为应该在弹孔多的地方加强保护,有位专家却坚持保护弹孔少的地方,因为那里一旦损坏,往往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巨大损失。”康纳说完后就饶有兴致的盯着他。

“所以,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逆向思维很重要?”汉克满怀不确定的看着康纳。

康纳意外的瞪大眼睛,撇了下嘴。

“其实我想说,在我们的搭档关系中,你是那个专家,我是战斗机,或者是飞行员。无所谓,这都没关系。受伤,牺牲,这些都交给我,你只需为改进新机型提供意见。”

“那你怎么办?”

“抱歉,我有点没...”康纳完全在状态外,是被汉克的问题抛出来的,构思时他明明很确定,现在忽然又不确定自己的态度。

“我说,那你怎么办?!”

看见汉克愈发沉重的表情,康纳觉得还该补充点什么。

“哦对了,你不用担心我,存档,回厂修复,这是很简单的事。”

听见这话从康纳嘴里平淡的说出,简直像是家常便饭,安德森心里复杂起来。他不能责备康纳不懂得保护好自己,他懂得太多,又或许什么都不懂,也许是程序让他如此无私付出,这种想法平添了一丝同情。这种同情不是由上至下的怜悯,而是真正朋友间的情感。

把手拍在他的肩上,汉克看着康纳,终于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
“听着,这里不需要子弹,不需要伤口,我不希望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,我们是平等的,平等的人。”

汉克重重的点了点他的眉心,好让他记住这种被需要的感觉。

他的理所应当,全都建立在机器的自觉上,

听到“人”这个字,康纳心头有种单纯的向往,他渴望像人一样去感受一切,感受欢笑,感受泪水,感受明媚的日光抚摸脸颊。他的眼前浮现了未知的景象,他从未经历过,又好像无数次重温过,也许是,白日梦吧。震耳欲聋的炸裂声音后,崩塌的废墟上重建起温暖的家园。

汉克的怀抱很温暖,迎面而来,这正是他需要的,家的感觉。

时光流逝,如同涕泗般纵横的蓝血,缓缓逆向倒流,康纳出现了幻觉,他拥有汉克眼底的蔚蓝海洋。

这是真的,呵护的轻吻落在那个不存在的创口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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